本是青灯不归客,却因浊酒留风尘(第五章上)(1 / 2)

长安北郊。

雨淅淅沥沥的下,在烟雨蒙蒙中,幽幽琴音若隐若现,若空谷幽兰,令人心旷神怡,却雾里看花,朦朦胧胧。

阡陌小道的蜿蜒尽头是一间小小的庄子,墙上爬满了绿叶,墙内隐约看得见白色的梨花。皎洁如月华,在雨水的沐浴下不胜娇羞。

小园里梨香满园。双眼覆着白纱的少女玉白手指弹拨琴弦,泠泠作响,琴声如潺潺流水。

素手在弦间跳跃着,渐渐的手停了下来,少女双手停在琴弦上,静静的,一动不动,风扬起她的发丝,梨花飘到她的发上,身上。

此刻岁月静好。

“喵呜…呜”白色的猫跑过来,懒洋洋的蹭着少女的脚,头一下一下,边蹭边叫。

少女回过神来,眉间一扬,嘴角微微弯起,她把手放在白猫的头上,白猫的脑袋鼻尖都凑到女子手上,发出呼噜的声音。

“馒头,馒头啊~”少女欲言又止。

“天行有常,不因尧存,不因桀亡,可偏偏有人,自命不凡,以为凭着一己之力,便可搅弄风云,颠倒乾坤。逆天而行,你们还不够格。”少女的声音透着庄严肃穆,似神音空缈。

北魏宣室殿。

“陛下,魏远志有负皇恩,不尊皇令,知法犯法,谋害皇室,理应重罚。”宇文濯的声音掷地有声,冷冽如刀。

“宇文世子,你血口喷人,没有证据,诬陷重臣,可是大罪的。”

“有没有做过,魏大人心中有数,户部依律查取账目,却为何遭遇你的府兵的顽固抵抗,之后户部的人更是遭到埋伏,账目竟然不翼而飞,还是恰巧在魏府附近,可真是巧啊。”宇文濯说到。

“宇文世子还真的是张狂无忌,什么都敢说啊,无凭无据你究竟有什么底气”魏远志冷哼说到。

“只要搜一下魏府,就有凭有据了,找到账目,一切都好说,到时候如果真的冤枉了魏大人,我自当到大理寺领罪。”

“宇文濯,你什么意思,这样做你让我颜面何存,陛下,老臣虽然于社稷无太大功劳,但是这些年也都是兢兢业业,好歹也是个二品大员,无凭无据,您这样要我如何统御下属。”魏远志跪下伏地痛哭。

宇文濯淡淡的看着他,嘴角露出讽刺的笑“都快抄家灭族了,魏大人还担心自己的面子,佩服”

“你”

“好了,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们心里没有数吗”北魏皇元章说到。

独孤协看着他们谁都不饶过谁,并不发表言论。

“陛下,虽然宇文世子没有凭据,但是他以自身担保,怕是真的查到什么,事关国本律法,还有涉及皇室,不得不谨慎对待,如果魏大人真的无辜也是就此证明清白。”

“臣附议”工部尚书齐恒说到。

“你们…,崔丞相”魏远志想再说什么被元章打断。

“好了,你们吵了一个早上了,就这样吧,令禁军统领协同五城兵马司去魏府搜查。”元章一锤定音。

下朝时,各个官员神色各异,纷纷回自己的马车准备回家。

北魏养居殿

“你今天怎么了,冒冒失失的”元章皱眉说到。

“您知道的,我一向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,能立竿见影的办法我干嘛不用,家里美人等着我呢,我可不想把大部分时间留给这样老头,况且我真的确定那个账目,确确实实亏空了”

“多少”

“大概十万两左右,与当年清河王麾下神策军的军需装备符合,而且账目一定还在魏府,就是那个高手逃了。”

“你有把握就好,不要到时候收不了场。”

“不会不会,话说还多亏了陛下让人去乱葬岗把那个小歌姬的尸身带回来,重新验了一遍,颈骨粉碎,能造成这样伤口的人不多,可惜逃了。”宇文濯遗憾的说